叫他吗?”
“碍眼。”班曦说。
苏向玉这回是真的不明白了:“诶?那是我听错了?我甫一进京就听街头巷尾皆在传jiejie在大婚那日亲手喂帝君吃莲酥……”
相处和睦,浓情蜜意的。
她这么一提,班曦想起那日沈知意冲她笑那一下,烦躁一阵后,她叫道:“去华清宫,请帝君来,另外,把朕说的话一字一字说给他听,他要还敢穿着深色衣裳来见朕,就让尚衣局停供帝君衣饰,从此以后,他爱怎么穿怎么穿,不合规矩就别来见朕。”
苏向玉无言,满心想说不敢说的话。
门外宫侍应下,匆匆到华清宫传话。
沈知意正拿着筷子夹石子,就听合度殿外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他放下筷子,扬了扬眉。
又来。
果然,华清宫的来人请他更衣面圣。
衣裳不是黛色就是绀青色,他蹙着眉穿上,听宫侍嘱咐他,待会儿用晚膳的规矩。
沈知意却暗暗想,见了班曦,他一定要问一问她的用意。
这个皇帝做的事,没有一件不让他奇怪的。
若是真的有意让他入宫受辱,或是清还从前犯下的罪孽,明着把罪状一条条说了,让他入昭狱,他都认。
堂堂一九五之尊,不至于用这种小家子气的手段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