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地方!”
“……向玉?”沈知意慢慢记起了她名字,“是向玉吧。”
苏向玉的母亲,沈知意要叫一声姑姑。
“哈,还记得啊!也是,二哥要是把我忘了,那就太说不过去了。”苏向玉转头对门外叫道,“这里就没人伺候吗?来人,拿椅子来!”
几个宫人放下手中的活儿,跑进来搬起椅子,放在了苏向玉脚下。
苏向玉撩起衣摆,一屁股坐下来。
“茶呢?”
宫人们又忙着去烧水泡茶。
“这就是你宫里的人?”苏向玉问道,“拿出你以前治下的手段啊,你在这宫里怎么还不如在沈府,难不成,二哥其实是窝里横?”
沈知意苦笑摇头。
“病了,没力气……”
“二哥以前就算再病,也有力气活活抽死不合你心的下人。”苏向玉接过宫人递来的茶,哎呀一声,烫到了手。
宫人懵了懵,拿着茶出去。
苏向玉大惊:“……这些都是从哪搜罗来的?连沏茶倒水都不会。”
烫到了她,竟然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之前是在这里干粗活洗衣的……”沈知意说道,“他们从未伺候过人,也没从这地方出去过,皇上让我到这地方住,朱砂才找来暂时伺候的,见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