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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其实断片了一下。

    我的记忆变得糟糕了,所以看到跟过去有关的人和事,思维会有短暂的停滞。

    或者说,空白。

    他跟我离开家时变得不太一样,长高了,黑了一些,身板也比从前结实。

    那时候他年纪还小,小孩儿装酷总喜欢养长头发,我也一样,因为我还记得我的视线总要穿过自己的刘海才能看见他的脸。但我现在是中等长度了,他却是寸头,鬓边还有刻意剃出来的道道。

    一杠一杠的,露出青白的头皮,另一种耍酷方式。

    他向来酷的,还有点皮,我们的关系,最早也开始于他。

    那时候家里房子不大,我和炎夏住在一间屋子里,高低床,我睡上铺。

    床左边就是墙和窗户,窗户外有保笼。老式的房子都喜欢做成这样,怕小孩儿掉出去。

    当然,我对那个保笼有印象的时候已经不需要保笼了,房间有窗户才透气,但做坏事会被外面看见,所以后来那扇窗户永远被掩在窗帘后面。我妈有时候进屋咋咋呼呼,说“你俩养鬼呢”,也没人反驳她。

    反驳她会招骂,那这一晚上就没法太平。

    再说我俩确实在养鬼。

    养色鬼。

    我不太记得第一次是怎么发生的,好像是我在睡觉,迷迷糊糊的,炎夏从下铺爬了上来。他小时候常如此,说冬天窗口太冷,喜欢拱到我被窝里来,后来春夏秋也会爬进来,就拱我,把我挤墙边。小的时候还行,抽条以后两个男生挤一个上铺床真的很难受,但我和他提过几次意见,他都不听。

    而且我也习惯了,睡迷糊的时候,都不知道他上来,但炎夏会告诉我,“你明明很欢迎我,还主动勾我脖子。”

    我不知道真假,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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