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兔子耳朵滚到那边,他又坐到她滚去的那边,她又滚到另一边。
是个人都要疯的。
男生蹬了鞋上来抓她。
抓到了就是一顿毒打。
林稚哭两声,他锁掉门过来亲她。她不肯让他亲,到处乱蹬,季嘉言就揪她头发,“你再动试试。”
“你有病么?”
走廊上传来熟悉的讲话声。
是林家夫妇。
来不及关灯,季嘉言过去拔了房卡,捂住她嘴巴。
黑暗中,女孩喊不出声,被捂得断气只能软软靠在他怀中。等人声远了,他才松手,两人都只能看到对方大致的轮廓——房间很快变冷。
空调停了。
冬天的山里是能冻死人的。
季嘉言抱她钻到被子,察觉到林稚四肢冰凉,就熊抱住。
但他的体温也偏低。
不起什么作用。
男生声音有点沉,“你不来我家玩,也不肯在学校见面……你知不知道我也有点想你的。”
林稚不说话。
她冷得嘴皮打抖,身子也颤。
季嘉言又说,“我收到好多生日礼物,你的那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