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黄新湿_四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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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第1/7页)

    今天,方叩敏锐地感觉到何斯至情绪不好,略一思索,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他指的是庄乙的当面冒犯。

    何斯至当然也明白他的心思,看着镜子里的方叩,想了想,眼睫一颤,低声说:“我只是不知道,该不该不高兴。”

    “这话却让人不懂了,高兴便是高兴,不高兴便是不高兴,随心所感而已,哪有什么该不该的。”方叩着急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老师话中的含义,心想,把所有话都说得很高深复杂,难道这就是大人吗?

    何斯至轻轻一哂,错开话题道,“我记得你从前与他甚是投机,怎么现在倒闹成这般?”

    方叩的嘴巴撅得能挂个油瓶了,一五一十地说:“从前是从前,现在我们有难,许多事情自然便看清楚了,谁能交往,谁不可以,我的心里还能没数吗?”

    “……你跟别人总是有说有笑,在我面前偏没话说。”何斯至心想,难道是因为自己为人太过无趣,但他毕竟要端起老师的架子,倘若跟这些小辈一样胡闹,也有悖于他的作风。

    或许,这就是岁月的残酷吧,曾几何时,他也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却也不知道年轻的恋人在想些什么了。

    他在这里兀自神伤了半天,哪知道方叩这家伙却倒打一耙:“是你跟我没话说吧,以前跟尹嗣渊不也挺有话的么?”

    “你!”何斯至气结。

    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他还总提。

    这却说中了一点,方叩虽然在老师面前经常没大没小,倒确实有些暗暗地害怕何斯至,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哪怕在床上再乱来,何斯至也是他的老师,师道庄严,下了床,方叩半点都不愿意轻慢了他,自然不敢像同龄人那样彼此调笑揶揄。

    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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