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黄新湿_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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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第1/2页)

    方叩还记得那日,惠风和畅,他照例夹了一卷玉谿生的诗集,去山坡闲卧了半日,忽然,天上的云由淡转浓,黑压压的很是骇人,不一会儿便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雨点砸黄豆似的迸落下来,只得就近去老师家中躲雨。

    老师正在午睡,上下只有一个白发老仆和两个粗鄙的婢妇打点,这些人急忙迎他进屋里,打水烧灶,伺候他换身干爽的衣服。

    他忽然想起,老师上回差人去问考官名次,只是三四日过去,不知后事如何?

    于是马马虎虎擦了两下头发,想必这时尊师午睡已醒,便起身去正屋,抬手正要敲门时,忽然听见风雨声中,龙蛇影外,夹杂着微弱的呻吟,那声音如猫儿叫春,纤纤细细,宛转凄哀,在他心头挠下几道爪痕。

    这猫叫得真让人心烦……他站在门外,脖颈僵硬,竟鬼使神差地住了手,食指触碰到窗纸,不曾用力,只轻轻一点,便戳破了一个琉璃幻梦似的结界。

    屋中一灯如豆,晦暗不明,幔帐绵婉起伏,在风中飘扬,只有个隐隐约约的人影,想必就是他的老师何斯至了。紧接着,方叩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停滞,见到了人生中最震撼的一幕!

    那是……那是一具世上最白腻的身子,正伏在床榻上,汗湿的头发滑落下来,模拟着交媾的动作,腿间缓缓吞吐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那身体如何之白?取霜雪的剔透,在他面前都要黯然失色,如何之腻?取珠玉的莹润,也不及十之二三,乃至此后的六十年,他都不能忘却这一日。

    他知道老师是清瘦颀长的,可不知竟单薄到了这地步,简直瘦得令人怜惜,那一弯脊背再到臀瓣的凹陷,如一张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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