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咬器与二胡揉弦艺术_47我也很软,很好摸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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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我也很软,很好摸的 (第1/7页)

    睡着的人抱起来会比醒着沉一些,也软一些,季霖一出门靳原就换了自己惯用的姿势把荀风抱上了身,伸手揽过荀风的肩膀时,他明显感觉到荀风比之前瘦了,不多,只在皮下消去了一层薄薄的脂肪,肩峰顶着掌心,摸起来依旧圆润温软,靳原却觉得硌,他一面抱着荀风往楼上走,一面顺着荀风的肩胛捋到手臂,在心里圈算着他的清减。

    荀风无知无觉地伏在他肩上,侧着的小半张脸蔫哒哒地黏着他的颈窝,水红色的唇瓣时不时压在靳原颈侧的动脉管上,发出细微的类似于亲吻的挤压声,好似一只黏人又乖觉的宠物,自以为隐蔽地亲啄主人的脉搏。

    靳原脖颈处的皮肤最敏感,根本经不起触碰,还没走到房间就叫荀风蹭红了,皮下灼烧的脉搏燃着兑过酒精的痒,荀风无意识的撩拨一点点把他未褪的酒劲全勾了起来,靳原红着耳根,凭着所剩无几的清明把荀风抱进屋,然后在一阵阵如同老僧撞钟般的晕眩中锁上了门。

    “咔嗒。”

    室内的光很暗,只开了床头一盏灯。

    崭新的被褥蓬松柔软,荀风的身体一沾着床就深深地陷了进去,T恤宽松的衣摆因为惯性掀起一角,露出那段细韧的薄腰,玉似的细腻白净,只在腰侧的皮肤上突兀地嵌了一点通红的指痕——靳原刚刚当着季霖的面掐出来的印子。

    一点小瑕疵,为这段腰肢增添了不少风情yin靡的意味。

    罪魁祸首此时刚蹬了自己的拖鞋,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曲起,膝盖跪压在被褥上,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端详荀风裸出来的那截侧腰——极少见光的皮肤干净细嫩,白得让人目眩,嵌在上面的红痕也因此更加灼眼撩人,好像吻痕,又仿佛是判定归属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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