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咬器与二胡揉弦艺术_50要永远喜欢修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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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要永远喜欢修狗 (第1/6页)

    楼下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季霖上来敲了下门催靳原吃饭,靳原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荀风一个人,他缩在被窝里,闭上眼浅浅地吸了一口气,洗衣液的清香和干燥的暖香一股脑涌入鼻腔,被发炎的黏膜堵住,抽成丝状刮进去,过分难耐的酸胀感刺激得他睫毛一颤。

    像是感冒一样麻木发酸,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流。

    荀风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哭了,嘴里尝到甜腥味才想到自己流鼻血了,捏着鼻子钻出被窝,坐起身给自己找纸。

    靳原回来时正撞见他站在卫生间外,拿着几团血迹斑斑的纸,慢条斯理地擦自己被血弄脏的手,察觉到有人进来就微微侧过脸,朝门口扫了一眼,神情稀松平常,眼睑耷得很低,余光顺着睫毛牵长了眼梢,眼神里来不及遮掩的冷厉惊乌般一掠而过。

    两人视线交错的瞬间,空气中似有一声铮鸣,靳原眼皮一紧,仿佛被无形的针砭刺了一秒,没由来地联想到了许多之前的事情:

    第一次,荀风掐着他的脖子对他说“别咬我,不然我弄死你”,事后,用马鞭抽了他一顿。靳原能感觉到,他当时很想下狠手,但是忍住了。

    第二次,荀风对医生说“易感期的Alpha也是人”。比起宽容,在那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更像是自我催眠。

    第三次也就是昨晚,荀风明明醒着,却一言不发地纵容他亲昵,忍无可忍才发声,还主动教他善后。

    那种冷静、理智、清醒,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恐A人士会有的表现,相反地,更像是主人对狗的纵容——无所谓、不理睬,小惩大诫。

    一直以来,荀风给他的感觉都是淡淡的,平和、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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