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旬难摘_尨吠(上)(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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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尨吠(上)(H) (第1/4页)

    旬安十六年四月廿二,番兰王霍肃霆病危,传书大承,请召其子霍云收速归番兰国都善阐。上念其舐犊情深,故允之。

    五月十七夜,信极馆。

    后日便要启程,霍云收本该在收拾细软,然他环顾一周,杯盏字画、衣物陈设,其实无一样是属于他的,而谢青匀同他相看两生厌,连饯行宴也寻了个由头免了,倒是给礼部省了一桩差事。

    来时孑然一身,去时亦复如是。

    门忽然被人轻叩两下,霍云收回身便见谢青旬一身菘蓝绣回字纹缠枝莲的长衫,短短一枝垂柳拈在指间,仿佛话本子里头能渡众生过苦海的观音。

    霍云收赶紧将人迎进来,暗夜里没来由地有些紧张,讷讷问:“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安置?”

    谢青旬将柳枝插在窗下的青釉菱口瓜棱瓷瓶中,背对霍云收道:“故里山高路远,折枝杨柳来送一送十一哥。”

    他走到桌前执起盛着瀑布仙茗的弯棱壶,却不用茶盏,而是斟入两个小小的白地蓝花瓷酒盅里,挽袖端起其中一盅道:“我酒量浅,便以茶代酒。”

    霍云收怔忪地拿起另一盅,忽然近前两步绕过谢青旬弯起的前臂,将那一盅茶饮尽,远望竟好似二人正饮交杯酒般。

    谢青旬被这一下晃得有些措手不及,不由失笑,饮了茶抽出手臂便要往外走:“明日还要赶路,十一哥早些休息罢。”

    霍云收望着他垂至腰际的柔软墨发,猛地冲上前从身后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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