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就是一击致命啊!”
“好了江酩!”傅尧诤不敢再听下去:“别把这么可怕的猜想加诸到乃屿身上!”
江酩无奈道:“我也不想,但这就是可能发生的事实!小屿太倔了,我从前从来不知道他会这么不听话不听劝,大概是遇上你的事情所以态度也不一样了吧。除了你,恐怕没有人能劝得动他,所以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事,请你去劝劝他,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在孩子出生前最好都不要再这么胡乱折腾了。”
“要让他好好休息,最好连医院都不要再来了。”傅尧诤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枫州的那个别墅,最适合休养和度假,我会想办法劝他去那里休息一段时间。”
江酩道:“倒是也不必去枫州那么远的地方。”
“你不懂,只要在市里,他就天天想着来医院,他这样把心拴在我身上,怎么可能休息得好?距离拉远一些,反而更好。”傅尧诤道:“我会先派人去枫州的别墅打点好一切。我护了他九年的安稳生活,这点经验还是有的。你放心吧,只是到时可能要你亲自陪着去一趟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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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两人在这个问题上就这么达成了一致。
肖乃屿一个午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三点,他从床上起身时,右脚忽然抽了筋,病房里没有其他人,肚子又已经大了,姿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