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维纳斯】第二章 (第5/5页)


    她不应该和爸爸那样腐朽的老男人在一起，那样不会令mama开心。那么mama一直

    以来是怎么样忍受着这样一种乏味的生活的呢？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常常喝醉酒

    的原因，大概就是从爸爸那里得不到这样的满足。」

    她会不时地把车开到卡瓦莱尔买一瓶当地的乡村桃红玫瑰葡萄酒。她要花很

    长的时间才能返回来。麦麦试图想象mama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情景……

    「如果她今晚严苛地斥责我，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mama保持沉默……

    又会如何呢？这是否就意味着……」

    麦麦不敢再想下去。

    下午快结束的时候，他听到他的mama进入别墅。他留心听着她在走廊里的脚

    步声。她走上楼梯。她会来见他吗？他俯身靠在桌子上，假装沉浸在他的教科书

    中。mama只是经过他的门口，就走开了。让他觉得即惊奇又迷惑不解的地方是妈

    妈低声哼唱着某首小曲子走过他的房门的。然而不久之后，mama又折返回来了。

    可能因为她不得不在楼上的浴室洗澡，以免吵醒楼下的父亲。

    通常情况下，mama碧娅上楼的时候，她总是会驻足房间门口和他打上一个小

    小的招呼。

    「你复习得如何了？你过得好吗？你想让我给你拿点东西上来吗？一个三明

    治？一些葡萄之类的水果？」

    这一次，mama没有这样做。她是否真的在生他的气？或者她感到尴尬了吗？

    当他从楼上下来时，大约是晚上七点钟左右，mama和父亲正在阳台上一边谈

    笑着一边喝着帕提斯酒。麦麦有一种感觉，他的母亲有点喝醉了，她微醺的时候

    会以相当庸俗的方式浪笑；在她喝多了的时候，她也往往就不会那么在意自己形

    象了，她身上军官妻子的标志会逐渐消失，护士的特质再次显现出来；其他时间，

    她能够装出一副高贵典雅的正常举止。

    「这也是我的一个心愿。」父亲说，「我希望我的孩子们能有一个良好的学

    习环境。」麦麦没有心思去听父亲的这个不断重复的话题，他只留意着观察他的

    mama。从她有时笑得相当粗俗的方式来看，mama今晚的确有点喝醉了，没有了那

    么多的自我约束。醉酒之外的其余时间，mama还是很重视保持自己表面端庄优雅

    形象的一个非常完美的漂亮女人。mama的个性之中有点喜欢嘲讽别人的意味，当

    然他也不会被放过。不过，他能在mama冷言冷语的嘲讽中感受到她的一丝丝孤独。

    mama笑着用嘲弄的语气迎合着父亲说到了他的不堪，可今晚她连一个正眼都

    没有给过他。可麦麦还是不无得意地注意到，mama在刻意躲避他的视线。父亲问

    他功课是否做得很好，大人们开始谈论三角学。有一瞬间，麦麦感到他的mama的

    眼睛在看着他；当他看向她时，她又转过身去。一阵激动攫住了他自己的喉咙。

    天哪，mama不仅没有给他一大堆训斥的麻烦，而且她看起来似乎相当内疚。他现

    在几乎可以确信无意，mama故意让自己看到了她的身体。

    他看到mama又给她自己倒了一杯帕斯提酒，她喝得很猛很急，这样酗酒的行

    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mama穿上了一件T 恤和一条棉布质地的裙子，她丰满沉重

    的rufang在她的胸前轻轻地晃动……

    那是他的mama。

    mama是一个女人……

    也是一个性感妖冶的漂亮女人……

    他与mama的目光曾经短暂地两次相遇，而每一次都是她把目光主动移开，避

    开了他的眼神。

    然而，到了晚上餐桌上一起就餐的时候，他觉得mama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状

    态。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坚持要他再吃点蔬菜。她的蔬菜真让人头疼，为

    了强调保持菜蔬的本味缺乏调料的滋味并不让他觉得可口。这个时候，她总是那

    么烦人。

    mama在晚餐的时候几乎没喝任何的酒水。

    那天晚上，mama没有像以往那样到他的房间去道晚安。深夜里，他被来自一

    楼的呻吟声所惊醒。mama正在和老迈的父亲zuoai，他们在每个月的每一周里会发

    生一次这样的例行公事。奇怪的是，他感到妒忌。嫉妒中又带着兴奋。他走到门

    前，半开出一条微微的门缝，然后侧耳倾听着。mama再次发出呻吟声，动静更大，

    声音更加嘶哑。然后是一片寂静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响。

    「如果明天mama肯再次脱掉她的浴衣，那就意味着她默许了！」

    他拿起一张面巾纸手yin，只有这样一番cao作之后他才能得以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