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晴_重新牵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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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牵线 (第1/7页)

    月色之下,一方卧室之中,微风习习,纱幕飘摇,贴近外台处摆了一方小案,一个青年跪坐在案后,头发散乱的披在背上,绫罗衣衫被之下强壮的肌rou撑起,明亮的月光中,这青年的身影像是一只很大的动物。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方满是灰尘的砚台,用袖子擦了擦,然后挠挠头,又到处去找墨条,直到满头大汗,才从床底下一个练字盒子里翻出几根墨条,顺便找到了一根狼毫笔和一沓宣纸。

    他忽然又想起没有水,于是拿着一个木盆去下面打水。

    整个祖庭都在黑暗和安眠,他不顾及,在走廊和楼梯上奔跑,取回水后,关上了卧房的门,脱下上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在银白色月辉的抚摸下似乎软绵绵的。

    他写了起来……他本是洛阳一户中产人家的小儿子,不知为何,父亲自小培养他修道,他也自认为这辈子别无他路,于是跟着他的叔叔成日研读经书,豢养仙鹤,焚香弹琴,乐得清静。九岁时被送去华山,经华山又送来此地。

    守一派祖庭汇聚了捐弃家庭和尘世的人,在此修行者的唯一真正目的就是老死于此……有的求长生,有的求安宁,有的求忘掉过去的痛苦,但恐怕都求不到,唯一求的到的就是死在这无人知晓的世界边缘。

    “我走了以后,祖庭里脏污的人心就少一些了。”常信想。

    他起初不知如何措辞,后来释然,就用自己心里的话吧,一字不改,直接写出来即可,但要隐去关于快晴的事,隐去他具体的丑恶,让信显得谦卑,而不是令人恶心……人通过忏悔得到尊重的原因一定是忏悔的不够真诚。

    他写到自己这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过朋友,非常孤独的时候,知道这是假的,他有朋友,快晴就是,但他还是哭出来了,低声啜泣,用手背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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