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其实总结一句话: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盛明楼没接,只说:“开车。”
开车去哪儿?
姜月会错意,有些好笑:“难道还要找律师公证吗?”
“不用。”盛明楼目视前方,双手交错,右手的拇指正有意无意细细摩挲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同样的银色款,磨砂面,没有多余的装饰。
他说:“因为我不会签名。”
一语出,后座气氛降到冰点。
姜月不解:“为什么?”
没人回答。
她不禁恼火,声音抬高八个分贝:“停车。”
盛明楼:“继续开。”
燕迟自然是听盛明楼的。他大气也不敢出,趁机瞥一眼后视镜。
——姜月想强行开门没成,满腔火气全聚在蹙起的眉间,凝视窗外的侧脸上尽是不满。至于盛明楼,瞧不出是喜是怒,摩挲婚戒的小动作一刻未停。
全程死寂。
雪佛兰在高架上飞驰,一路呼啸,最终停在京港国际机场。
下车后,盛明楼径直走向机场的VIP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