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玫瑰不逝_蝴蝶溺亡在腹 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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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溺亡在腹 七 (第1/6页)

    

蝴蝶溺亡在腹 七



    木桌拼成的病床是生硬的,泛着陈旧的褐色斑块,曾经被虫蛀蚀过,数不清的危险虫类至今仍在啃食着木料,从木桌的深处开始啃食,在与人类的战争毫无关系的地方成百上千地赎着生存的罪业。它们仍然交尾。昆虫,爬行动物,人类,繁衍后代而彼此相互侵入,母螳螂在交配结束后开始进食,她吸吮公螳螂身体的汁液,翠绿的,发灰的,人类大军的进发与它没有关系。交配是永恒的。我的家族历史悠久,他们在文艺复兴时期资助艺术家,曾一度掌握定义艺术的权力,至今还能在西班牙博物馆陈列的一副油画的一角看到画家写给我某位先祖的情诗。他们做过爱,在巴黎,在伦敦,在马德里,在名利场和沙龙之中赤裸地用眼神互相纠缠。

    林夜的话音停止了,而我。我短暂地大脑空白。仰躺在木桌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手指在焦灼的半空划了半划,指尖顿住,又猛地收拢了。

    他的眼睛像被烈火焚烧过的黑石,本该寂寥地停歇在荒野之中,等待牧羊人和上帝经过。但有yin荡者惹怒了上帝,他投下硫磺和火焰,将索多玛城烧毁,于是黑石也明亮起来。我想起那位先祖,贵族出生,寡居多年,但从未间断过欢爱与享乐。后来她们被规训,变得禁欲且清冷,像行走在欲望场中的修女。直到我的降生。隐秘的血脉永不停歇。我朝着林夜笑起来,用手语问道:什么时候?

    我看到我染着血的指尖,像馥郁的玫瑰,猩红而湿润。

    林夜依然拧着眉头,眉间的褶皱背着刺目的光,显得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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