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_【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7-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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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少年尼特的烦恼)】(7-9) (第5/10页)

    可对我来说,学习只是出路之一。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她既不是长辈,也不是朋友,只是大我几岁,工作了几年的,孩子。如果我是孩子,那她顶多比孩子老了点。看看她,被工作折磨成什么样了。

    不过既然有这种关系,为什么不借着关系,为自己找条路呢?对于这种家境的表亲来说,一切不都只是几句话的事?

    “说实话,我的工作不太顺利。”她说。

    “怎么了?”

    “之前一直在实习,原本是要在同期实习生里筛选几个,我是最有可能转正的几个之一。结果前几天空降了几个关系户,直接把我的机会挤没了。”

    “……那接下来呢?”

    “我想去南方找找机会。”

    我看向孙与漪,她在看健力士的成分表,她在听着,却什么也没说。说明,她知道,却不想帮忙。

    “我也没什么能做的,只能祝你好运了。”

    “嗯,谢谢。”她用筷子在自己的酱碟里划弄,“不过现在我轻松多了,这段时间。”

    “那有什么想做的呢。”

    “先躺床上睡懒觉,然后痛痛快快打游戏。就这样。”

    “哼哼,打游戏。”孙与漪说。

    “你不打?”

    “我没手机啊。”

    “你怎么会没手机?”

    “我觉得没意思,所以就一直丢在家里。”

    “那他们怎么联络你?”

    “幸运的是,基本不会管我。”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自己的健力士早就喝完了,又要了好几瓶各式各样的酒,她像喝水一样把它们喝下去,却没有一点反应。脸不红,手不抖。

    而李言祈,她喝了半瓶酒就已经醉了。

    我们因为没什么要聊的东西了,并且也已经吃饱了,就准备走了。

    该说是我们年轻,还是没有共同话题呢?这顿饭只吃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李言祈结了帐,说自己打车回出租屋,让我们自己回家。我原本想和她一起回去,却被孙与漪叫住。

    她走之后,孙与漪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如果我没来,这时候你们是不是已经叠起来了?”

    “我不知道。”

    “坏了你的好事了?”

    “她最近到底怎么样?”

    “她不是说了吗?你没听?”

    “你比我亲近,所以我觉得…”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帮她找到工作?还是养她?”

    “……最起码……”

    “同情心,收起来吧。”她说。

    “我感觉这是最起码的关心吧。”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除了打了一炮,没有其他关系吧?”

    “是。”

    “她连亲近的人的帮助都不愿接受,又怎么会接受你的?”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但是为什么不接受?”

    “那你为什么没接受我的meimei?”

    “你怎么知道?”

    “我扒门外头听着呢。”

    简单而有效。

    “可是情况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要说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有什么能是一样的呢?”

    她直勾勾盯着我。

    她的脸和孙与汐的很像,也确实不一样。她们俩应该是双胞胎,自打分裂开始,就算很像,也不一样了。

    “可是…”

    “心里失落吗?我meimei就在家里,你可以去把她干一顿,我就先不回家了。”

    “我可是一次都不是自愿的。”

    “嗯,没有自愿的,但是都做下来了。”

    我竟然没什么可说的。

    “你没手机吧,怎么回家?”

    她拍拍自己的口袋。

    “不收人民币犯法。”

    “那我先回家了。”

    “好走。”

    “…………”

    我原本想说点什么嘴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能说的出口的。她了解我远大于我了解她。

    然后,手机响了。

    是半夏。

    她说她的家人后天就回来。

    (8)邻家有女(中又二分之一)

    早晨,同学叫我去钓鱼,地点在南部的一个水库,他说这几个月连着大太阳,水位下降严重,鱼都热的出来吐泡泡,正是钓鱼的好时候。我没答应他,鱼都热的受不了,我还受得了?别提睡了一觉整个背就跟被人泼了次氯酸一样痛了。

    今天的最高气温是42℃,站在窗户边就感觉像被火烤。

    按理说久旱逢甘霖,也该下雨了,结果南部省份的朋友说,每次有云从南边飘过来,气象部门就架起炮往天上打碘化银,云就在那里买好灵位不过来了。唉,这么热的天,只有待在家里吹空调才有活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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