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_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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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第1/3页)

    18.

    说来也怪,那晚之后,渠锦堂仿佛回到十五发身子。

    拔步床撒了钉,人一贴上去,怎么也睡不踏实,翻来覆去的折腾,身上总有个地方,不是疼就是痒,两只手凭空生出各种心思,搁哪儿都嫌不舒坦,非要伸到裤裆里才安生。

    床幔子在夜影中柳条那么摆,偶尔从里面钻出只手,绷紧的手面,每一处的沟渠里都盈满了汗,从饱满的手臂上,顺着猛一个动作,在地上添出个墨色的水星点儿。

    渠锦堂在家憋了几天,他以为他夜里关起门躲拔步床幔子底下干的事没人察觉,到底瞒不过他屋里几个使唤妈子,日子长了,渠府里的下人都在传,大少爷如今正是壮年纪,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夜里闹那么凶是给憋坏了,想女人了……

    这话本没什么,吹到渠家大夫人耳朵里,偏生了心。

    渠夫人早年因儿子患病一直与他不太亲近,后来得了穆堂,宝贝疙瘩一样贴身养着,把欠渠锦堂的一并在小儿身上找补回来,对大儿有愧。

    当娘的,手心手背哪儿不是rou。

    渠夫人盘算着:“锦堂房里,是该添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渠老爷听了这事儿:“他跟你说的?”

    渠夫人端来盅梨汤,在炉上一直用小火吊着,近来夜里风凉,渠老爷的嗓子总不舒服:“他也大了,是时候了。”

    渠老爷低头不说话。

    渠夫人候了一会儿,等不住了:“老爷……”

    渠老爷放下勺:“城南李家,河西冯家,一听说是给老大说亲,都拒了……”

    他这儿子,小时候总以为活不长久,只要不出格,凡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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