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澡,扬着一身信息素出来,对着向渡笑的时候,贴着耳边一句:“向渡。”
低沉而温柔,向渡像是浑身过了电,血液倒流,连脚趾尖都酥酥麻麻。
向渡差点就汪的一声哭了。
不是吧?还来?
哦,不是差点,最后还是哭了,哭的原因不是因为屁股疼,而是被现实打败了。
太特么爽了,爽得让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直男。
直男怎么可能和男人不可描述呢。
在深深的挫败里,他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而从没向边沣低过头的向渡,可却在同人文里的床上,哭着向边沣告饶。
“我再也不去找你了!”
听到向渡说这话,边沣更是要发狠。
“不来找我?难道你要去找陆与行?”
陆与行?他室友?关他什么事儿?
“不不不,我天天来……”嘤。
这一切都太糟了。
向渡继续哭了。
边沣开始哄他,他不听,眯着泪眼摩挲的眼睛耍赖,然后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梦里似乎都是木质香味的缠绕,不知不觉竟然开始有些感觉到好闻,接下来的几天,向渡甚至觉得他开始依赖上边沣的信息素,当那沉香木质香气散发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的有反应,下意识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