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将脸埋在边沣宽厚的背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却都心情十分舒适。
事实上,边沣比向渡感觉更为突出,这种体验对他来说更加的新奇。
脚上不禁放慢速度,慢慢悠悠的踩动。
商木清在前头嘻嘻哈哈,对着煤老板那张脸居然能开得出玩笑,煤老板也居然会笑。
向渡闻着那信息素夹杂着海风的味道,情不自禁的还是开口说:“你味道真好闻。”
边沣的声音顺着海风:“是么?”
“嗯!”
“那就多闻闻。”
向渡依言在边沣的背上深深嗅了一口,活像是个痴汉。
这条路不长,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专业的潜水员正在等着他们。
“你想先玩什么?”边沣拿着项目介绍的单子,递给向渡。
向渡立刻指向———水中竞赛。
“我们来比赛吧,谁赢了,这一趟就谁请客。”
“你不是怕水吗?”商木清说。
“总不能一直怕,大男人肯定要克服的啊,”向渡说的是豪气冲天。
现在几乎没有游客,只有他们几个人,而潜水员有六/七个,他们还会在身上绑上牵引绳,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行,那先玩这个项目,”边沣开始拿潜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