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求您帮我_第6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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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第1/2页)

    “呵……”易仲玉发出一声极轻的、混杂着无尽酸楚与了悟的气音。他再次低下头,泪水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激动或单纯的悲伤,而是混杂了更深沉的、对父母良苦用心的彻骨感悟,以及一种骤然压上肩头的、沉甸甸却温暖的责任感。

    他紧紧攥着那份文件,仿佛能透过纸张,触摸到父母的心跳。原来,父亲留给他的,不仅仅是斩向仇敌的利剑与坚固的盾牌,更是一盏需要他高高举起、去照亮更多人的灯。

    陈起虞沉默地看着他,没有打扰。他知道,易仲玉需要时间,独自消化这份远超预期的情感重量与生命启示。

    良久,易仲玉才用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嗓音,极其艰难地确认:“那所小学……叫‘曙光’?”

    “对,‘曙光’小学。”陈起虞缓缓点头,深邃的眼眸中似乎映着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名字是你母亲当年偶尔路过,看到校牌时,轻声念出来,说‘真好,总要有光’。”

    “总要有光……”易仲玉喃喃重复,这四个字像最后的密钥,彻底打开了他记忆和情感的闸门。模糊的母亲形象似乎清晰了一瞬,带着温柔的微笑和希冀的目光。

    陈起虞亦看着他,眼神里静静流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那眼神里,爱怜占了主导。他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另一份文件。

    但没有立刻递给易仲玉。他用指腹轻轻拂过文件封口处的火漆印,印章的痕迹稍微模糊,看得出不是最近的产物。

    陈起虞的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重。然后才将它放在光洁的桌面上,推向易仲玉的方向。与易有台那份带着岁月痕迹的档案袋并排而列,一旧一新,却仿佛承载着穿越时空、环环相扣的命运。

    “这份,”陈起虞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平稳,平稳得近乎没有波澜,却让易仲玉的心无端一紧,“是我的。”

    易仲玉的呼吸凝滞。他看看那个深灰色的档案袋,又看看陈起虞深邃无波的眼睛。“你的……什么?”

    “我设立的信托。”陈起虞言简意赅,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打开,“看看。”

    易仲玉的手指有些发僵。刚刚消化完父亲那份厚重如山的馈赠与托付,他尚未完全从那种混合着悲恸、恍然与温暖责任感的激荡中平复。此刻,陈起虞又推过来一份。他隐约感到,这份东西的性质,可能截然不同。

    他拆开封口,火漆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抽出里面的文件,纸张洁白挺括,散发着淡淡的油墨与特种纸的冷冽气息。条款清晰,格式严谨,法律术语精准。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关键项:

    受益人:易仲玉及其直系后代。

    触发条件:陈起虞本人被医学或法律权威判定永久丧失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或……死亡。

    易仲玉的目光在“死亡”二字上凝固了片刻,指尖的温度仿佛瞬间被抽走。他猛地抬头,看向陈起虞,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一丝猝不及防的恐慌。“……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干涩。

    陈起虞走到他身边,没有坐下,而是微微倚靠着桌沿,目光落在文件上,仿佛在审视一件已完成的、不容更改的作品。

    “这不是馈赠,仲玉。”他平静地解释,语气像是在讨论一项普通的商业条款,“这是盾牌,也是退路。”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在挺括纸面的条文上。“我手上除了百分之十五的正牌持股,还有百分之五是我多年以离岸实体和个人名义暗中吸纳、代持的,从未出现在海嶐任何公开披露或家族持股名录中。它与陈追骏、陈衍川掌控的股份池完全独立,也与我明面上通过控股公司持有的表决权分开。”

    他的指尖顺着条款向下移动,声音冷静得像在布置一盘棋:“若我出事——无论是因为意外,还是因为某些人觉得我碍事——这份信托会立即生效。你,作为唯一受益人,将直接、独立地获得这部分股权,以及足以让你在任何地方衣食无忧、甚至重新开始的其他资产。”

    他抬起眼,看向易仲玉,目光如淬火的玄铁,冷硬而坚韧:“商氏集团也好,或者海嶐内部任何别有用心的人,都无法通过攻击我名下的控股公司或冻结我明面资产来间接剥夺这些。它们从设立之初,就是为你准备的独立堡垒。”

    易仲玉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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