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脱下来了,帮我剪。」小白转身背对医生,摸索吊牌,吴梁克己
把修长的手指伸进他衣领内,勾出吊牌,然后俐落剪下,又细心地拉出线头。
后颈肌肤传来的触感引发一阵不由自主地颤栗,但医生很快收回手,接着把
温热的手掌贴在小白的脊椎尾端。
「嗯。」不知怎地小白轻哼一声,膝盖一软向后倒进男人怀里。吴梁克己
一愣,用手臂环住他的腰撑住两人,贴在怀里纤细而温暖的身体散发出清爽的
肥皂香,「怎么了?」中暑?肚子饿?类风湿性关节炎?
「没、没事」小白连忙站稳,耳根微微泛红。吴梁克己伸手探入他西装
裤后腰,有力而灵巧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四角裤划过他臀间,轻轻拉扯出吊牌,
然后像在手术房工作时一样俐落一剪。
喀擦!
小白又是一颤,吴梁克己莫名其妙瞥了他一眼,「啊,皮带。」他把吊牌
丢进垃圾桶,拿着剪刀大步走出房间,「先用我的吧。」
而另名男人呆呆站在床边,不断回味刚刚那一瞬间,触电般全身酥麻的感受。
9
七点二十分,福星医院的落成晚宴会场步入两位出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