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_【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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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 (第8/9页)


    底吞噬的rou体。

    极致的高潮后,残留的余韵,像一具被反复拉紧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

    却还在空气中发出低低的嗡鸣。她的眼白向上翻起,睫毛湿成一缕缕,嘴角挂着

    满足到近乎痴傻的笑,xue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挤出最后一点混着奶油的浓

    白浊液,顺着红毯往下淌,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瓣瓣绽开,却再也合不拢。

    她被cao晕后也没有人关心或怜惜。

    大厅里没有停顿,没有人给她盖毯子、递水、甚至只是轻轻拍拍脸颊。相反,

    把她cao晕的那陌生男人,那个戴着黑色面具、声音低沉的家伙猛地拔出roubang,带

    出一大股倒灌的jingye和奶油混合物,溅在她的小腹上,像泼了一层最下流的糖浆。

    他仰头大笑,声音粗哑而兴奋,带着一种终于征服了猛兽的残忍餍足:

    「终于把这头榨精妖女cao晕了!」

    整个轰趴会所大厅瞬间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男人们举起酒杯、吹起口哨,

    有人甚至拍手叫好,像在庆祝一场漫长而激烈的狩猎终于画上句号。

    黑色面具男伸手抓住她鼓起的小腹,用力一按,像挤压一个装满奶油的布丁。

    顿时,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她xue口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射出,弧线优美地落在

    红毯上,溅起细小的乳白泡沫。他大笑得更狂,声音回荡在厅里:

    「看啊!这sao货的zigong还舍不得吐干净!里面全是我们的东西!」

    欢呼声再度炸开。

    另一边,方雪梨和夏雨晴也被拉到桌边,像两尊陪衬的瓷娃娃。她们跪在李

    雪儿身侧,一人舔她的左乳,一人舔她的右乳,舌尖卷走残留的奶油与精斑,偶

    尔抬头对视,眼神里是扭曲的共鸣与病态的满足。方雪梨低声呢喃,像在自言自

    语,又像在对李雪儿说话:

    「总监……妳终于……也变成我们这样了……」

    后来夏雨晴还把脸埋进李雪儿的腿间,舌头钻进rou缝,舔舐那些从xue口涌出

    的混合浆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抬起头,唇上沾满白浊,声音甜腻而破碎:

    「玛丽……好甜……我们帮你清理……帮你把里面都舔干净……」

    投影墙上的画面仍在无休止地循环,像一幅被反复擦拭却越发清晰的油画:

    她晕厥之后,xue口仍在缓慢地一张一合,像濒死的鱼鳃徒劳地呼吸;jingye被小腹

    的余震挤压而出,呈一道道细长的白色弧线,慢镜头里几乎能看见每一滴在空中

    微微颤动后坠落。

    rufang被舌头反复舔过,表面泛起一层湿亮的光泽,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在灯

    光下清晰可见;最刺目的,是她嘴角那抹痴傻的笑,被放大到占据半面墙,仿佛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笑究竟是满足,还是彻底放弃抵抗后的空洞。

    没有人停下来。

    没有人怜惜。

    她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深埋在肌rou记忆里的本能仍在回应,却再也发不

    出任何声音。只有xuerou还在痉挛,只有zigong还在贪婪地收缩,只有嘴角那抹笑,

    还在无声地、近乎残忍地绽开。

    这时,四头狼走了过来。

    他们喘着粗气,身上残留着被彻底榨干后的疲惫。roubang软塌塌地垂在腿间,

    表面沾满干涸的白斑和奶油碎屑,像刚从一场漫长战争里退下来的兵器,刃口已

    钝,却仍带着杀气。白狼揉着太阳xue,黑狼龇牙咧嘴地按住yinnang,灰狼和棕狼互

    相搀扶,四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言语,却像早已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弯下腰,像抬庙会里烧烤整猪那样,两人抬手,两人抬腿,把李雪儿从

    长桌上抱起。

    她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彻底融化的奶油布丁,沉甸甸地坠在他们臂

    弯里。rufang随着步伐晃荡,rutou仍旧肿胀发紫,挂着细小的乳白色丝线;腿间垂

    下长长的白浊,黏腻而温热,顺着臀缝往下滴,滴在他们手臂上,留下湿滑的痕

    迹,像某种无法洗去的印记。

    他们抬着她穿过走廊,推开另一间厢房的门。

    厢房里的灯光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大厅那种刺眼的猩红,而是暖黄的壁灯,

    投下长长的阴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氛,试图掩盖,却反而让那股浓烈

    的气味更加清晰:奶油的甜腻、jingye的腥咸、汗水的酸涩,三者交织成一种近乎

    腐败的熟透果香,钻进鼻腔,久久不散。

    吴刚坐在沙发上,西装依旧笔挺,领带松开了一半,露出喉结下方那道浅浅

    的青筋。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几乎

    是仪式般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被抬进来的李雪儿身上,像在审视一件终

    于被完整缴获的珍贵战利品。

    她被轻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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