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青年热情却难受的反常,秦征眉头微蹙:“是什么人?”
“一个能力尚可的同行,”回忆着余菲说过的话,季岚川不确定道,“好像是个叫许道生的男人。”
在这个玄学不成体系的世界,对方竟能利用黎世坤羊刃桃花的命格布置出一个断财夺运的致命杀阵,抛开善恶不提,这人在天师一道上可谓是极有天赋。
如果没有季岚川出手,配有桃木吊坠的余菲必定能入主黎家,而后分走对方的大半财产。
虽然年纪轻轻就会守寡丧夫,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余菲也算实现了自己嫁入豪门的愿望。
“这种术法很常见吗?”听完青年的讲述,秦征很快便意识到其中潜藏的危机,如此防不胜防的手段,的确会让普通人感到心惊。
“怎么会?”咽下最后一口小菜,季岚川认认真真地和对方解释,“多行不义必自毙,黎世坤会中招主要还是因为他背了太多情债,若是换做三爷您,再来十个挂满吊坠的余菲都不管用。”
顿了顿,青年又压低声音道:“而且这种邪门歪道往往需要施术人的精血作衬,余菲也是花了大价钱,才求来那块年头十足的桃木。”
孩童对阴阳二气的感知向来敏锐,李大强就曾经借鬼婴之眼窥伺到秦征身上内敛的功德金光,他还吹嘘般地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