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回娘家把喝醉的舅母cao怀孕了_【大年初二回娘家把喝醉的舅母cao怀孕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大年初二回娘家把喝醉的舅母cao怀孕了】 (第2/13页)

啪、啪的响,边扔边尖叫着笑。一个男孩站起来往外跑,差点

    撞在陈明身上,又笑着跑开了。

    沙发那边,几个表姐和表妹靠在一起,脑袋凑着看手机,屏幕上是跳舞的人,

    配乐从手机里漏出来,嘀嘀嗒嗒的。表姐抬头看了他一眼,招招手:「是小明啊,

    快来,给你看个好笑的。」他凑过去看了一眼,是条短视频,廉价的私人笑声和

    AI音效炸得人耳膜发涨。他点点头,礼貌的笑了一下,又退开了。

    外婆坐在角落里,一个人,靠着暖气片。她穿着暗红色的棉袄,头发全白了,

    稀稀的,贴在头皮上。面前放着一个搪瓷杯,杯子上印着喜字,漆已经掉了大半。

    陈明走过去,弯下腰喊一声:「外婆。」

    外婆抬起头看他,眼睛眯了半天,嘴角慢慢咧开:「是明儿啊。」

    「是我。」

    「长高了。」外婆说。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他已经三年没长过个子了,但老人应该是记忆只记得

    自己小时候的样子,所以每次看到自己都感叹自己长高了。

    厨房里传来刺啦一声响,是菜下锅的声音。舅妈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姐,

    来帮我端菜!」

    陈明老妈应了一声,就往厨房走。

    陈明站在堂屋中间,觉得去哪儿都不太合适。麻将桌那边插不上手他不会玩,

    小孩那边挤不进去,沙发那边两个女的靠在一起,他也不好往中间坐。他往外婆

    那边看了看,外婆又低下头去了,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最终他只能退出来,站在走廊上吹吹风。

    走廊尽头是楼梯,贴着米白色的瓷砖,扶手是不锈钢的,亮得能照见人影。

    楼上还有两层,房间多,每年他都住三楼东头那间,窗户对着村口,能看见村子

    名字的石碑。

    之后就是开饭了,吃了一会,看着几个大一轮的亲戚划拳,小孩的吵闹声,

    妇女夹杂着乡音的说话时。

    吃饱之后过了一会酒劲慢慢上来了。

    刚才在饭桌上,舅舅给他倒了一杯米酒,说是自己酿的,让他尝尝。他喝了

    两口,甜的,就多喝了几口。这会儿脑门后头一跳一跳的,有点晕。

    他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看了看。

    家族群里有人在发红包,他点进去,抢了一个,三块二。发了个赛马娘表情,

    退出。

    堂屋里的声音还是那么吵,麻将声,笑声,小孩的时不时发出的尖叫声,短

    视频的配乐声,混成一片,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脑子里转。

    " 我去歇会儿。" 他对着一桌子打牌的亲戚说,舅舅头也不抬地挥挥手,眼

    睛盯着手里的牌:" 去吧去吧,三楼东头那间给你收拾好了。"

    陈明晃晃悠悠地上楼,经过主卧时听到细微的鼾声。门虚掩着,他鬼使神差

    地推开门缝——舅妈兰璃月侧趴在床上,一条腿蜷着,裙摆翻到了大腿根,露出

    黑色丝袜的蕾丝边。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舅妈只穿了件薄薄的奶杏色的长袖针织衫,下摆卷

    起一截,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腰肢。她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陈明的手心瞬间冒汗。他轻轻带上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舅妈的脸因为

    酒精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 舅妈?" 他小声叫道,声音哑得不像话。

    陈明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针织衫轻轻抚摸舅妈的腹部。指尖碰到小腹的衣摆

    时,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衣服往上掀。

    针织衫一寸寸被卷起,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当衣服被掀到胸罩下缘时,陈

    明看到黑色蕾丝边缘勒进rou里形成的浅浅凹痕。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痕迹滑动,能

    感受到舅妈温暖的体温。

    楼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吓得陈明一哆嗦。他屏住呼吸听了几秒,确定没

    人上楼,才颤抖着伸出手,隔着胸罩按在舅妈左胸上。比他想象中还软,像装满

    水的汽球。

    " 嗯……" 舅妈在睡梦中轻哼一声,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让陈明的手也跟着

    上下移动。他咽了口唾沫,食指找到胸罩中央的金属扣,轻轻一挑——

    " 咔" 的一声轻响,搭扣弹开的瞬间,两片黑色蕾丝立刻向两侧分开。由于

    rufang太大,胸罩并没有完全滑落,而是卡在了乳根处,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陈

    明看到舅妈的rutou是可爱的粉褐色,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迅速挺立起来。

    " cao……" 陈明忍不住低声咒骂,手指捏住那硬挺的rutou轻轻拉扯。兰璃月

    在梦中拱起背,无意识地把胸部往他手里送。陈明俯身含住另一颗rutou,舌尖绕

    着乳晕打转,能尝到淡淡的汗咸味。

    陈明的裤裆绷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这次直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