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_雨后听茶(穿书) 第228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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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后听茶(穿书) 第228节 (第3/3页)

   越颐宁明白,圣旨只能叩开这扇门,而门后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秋无竺俯视着几步之距的越颐宁,语气森然,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冷峭:“向我请罪?”

    “越颐宁,你如今倒是愈发长进了。”

    越颐宁慢慢抬头,挺直了腰背,坦然自若地直视于她:“毕竟一别七年,若我还和在天观里修习五术时的我一般模样,岂非枉活了这么久长的岁月。”

    秋无竺冷笑道:“你确实没白活,变得口舌伶俐,能言善辩不说,还懂得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了。”

    越颐宁半晌没有接话。

    “我也是迫不得已。”她低眸,轻声道,“......若非我有所长进,懂得狐假虎威,仗势欺人,怕是现在还被拒之门外,连师父的面都见不到。”

    秋无竺一甩长袖,猛然将桌上的暖玉树摆件扫落在地。

    “你胆敢再说一遍?”秋无竺寒声道,“我秋无竺没有你这样的弟子。”

    越颐宁面无惧色,又喊了她一声:“师父。”

    “您曾对我说,修学五术者不可轻易入红尘浊世,只因天行有道,自有其常。您还曾以此教导我,您说,身怀洞知天命的玄术,更应谨言慎行,切莫插手俗世起落,切莫因一己之私而干扰天地运行的法则。”

    “可师父您现在在做什么?”越颐宁看着她,“您下山入京,做了这九五之尊之下的第一人,是为一国之国师。”

    “弟子愚钝,不知师父为何宽于律己,严于待人,知行竟不能合一?”

    秋无竺怒道:“你放肆!!”

    见她抓起桌案的镇纸,越颐宁似有预感,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躲不避。

    然而,被重物击砸的剧痛,始终没有传来。

    越颐宁睁开了眼。面前的秋无竺怒视着她,被她的冲撞气得胸脯起伏,手指死死地将那方墨玉镇纸抓握在掌心里高举着,却没有真的扔向她。

    不知为何,亲眼目睹这一幕,越颐宁原本紧绷的心神断了。

    她的鼻尖骤然酸胀,声音哑了下去,低低地喊道:“......师父。”

    “我曾经也不明白为什么。”越颐宁哑声道,“我不明白,您凭何打动了圣心,让他将您留在这九重宫阙,许您无上权力。但我知道,您一定做了什么,只是我无法知晓其中关节而已。”

    秋无竺眸中的冰寒凝实了几分。她并未否认,只是冷冷地看着越颐宁,出言讥讽道:“你如何不知道?你可是十四岁就能算出国运的天才,便如你曾经所为,再用龟甲算一次便能算出来了,不是吗?”

    越颐宁低声道:“......那个东西会要了我的命。我不能经常用,因为我怕死。”

    秋无竺再度冷笑出声:“凭你所作所为,可一点儿也不像怕死的人。”

    “师父养育我长大,一定明白我本性懦弱,从来都是一介贪生怕死之辈。”越颐宁望着她,“正因我的所作所为与我的本性相悖,师父才应当明白,我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才走到今日。”

    “事已至此,即便是您挡在我面前,我也不会轻易放弃。”

    秋无竺冷冷道:“若你想方设法要来见我,只是为了对着我大放厥词,那你可以滚了。”

    “自然不是。”越颐宁继续道,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我今日来,是想和您真心换真心。”

    “三皇子殿下之所以会阴差阳错得知前任太子之死的真相,想必也是师父在背后推波助澜吧。”

    “是又如何?”秋无竺收敛了表情,淡漠道,“我所言字字句句,皆为事实。”

    “我不过说了实话,若这实话叫他发了疯,那也只能怪他自己,怪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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