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喜胡言集_2.画(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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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画(完) (第1/4页)

    

2.画(完)



    裁剪于报纸的蝴蝶活了,驻脚在黑月尖上望着玻璃,那是上帝的视角。

    玻璃缸里满是沉淀在浮藻间的碎光,金鱼眼的凹凸世界游走着忧郁,蓝的绿的黄的,装满玻璃缸外的醉生梦死,那是清醒的视角。

    灯亮了,酒是在闪的金丝,全身赤裸的女人醉了,眯着眼看放大的保鲜膜特写,标签写着防腐烂,防的是美貌的腐烂,但女人不屑一顾,那是自以为是的视角。

    这个狭隘的空间,所有生物都死了,只有保鲜膜是活的,因为愚蠢自傲的金鱼、蝴蝶、女人全被放进透明空虚的身体里窒息而死。

    这才是欣赏者的视角。

    你在看这幅画。蒋以白勾起郑雨夕的发丝,往她细腻的脖颈亲着。

    好看吗,我画的。

    蒋以白从她细肩望她亲手作的画,手却在她的脊背处滑过,颜色在肌理间流淌,你喜欢用绿和蓝。

    还没等郑雨夕开口,蒋以白笑道:你知道吗,你很矛盾,你画里的生物都是因为欲望死去的,画的主人还在我身边,每晚都索要。

    郑雨夕转过身亲他嘴,不然怎么来的灵感?

    利用我。

    如果我说是呢?

    蒋以白夺去她的画,将她放倒在床上,郑雨夕,你很喜欢口是心非。

    郑雨夕也笑,他头顶有一盏灯,灯下有金鱼缸,在金鱼望过来的时候,她勾着他脖子动情地笑,跟画中女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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