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摊烂泥_16郑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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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郑潜 (第1/3页)

    牧边山,我既没听过身边有这个姓的人,也没接触过,他是唯一一个。

    我把名字拆了又合,想起那天他对我说的诗,念了一遍又一遍,只认识到这名字是个文化人的名字,除此自外,都不懂。

    边山。

    都是人起名字是有寓意的,他应该有,我也有。

    我后来托了点关系花了些钱叫郑潜,挺肤浅的名字,每次听到都像是在提醒我多挣点钱,可你改了名字,改的只是你以后认识任何人,之前的人早就习惯那么称呼你了,即使身份证已经完全换了一个名。

    大家依旧爱叫我郑中禾。

    未来需要改变吗?要改变的只有过去。

    每次都是郑中禾郑中禾地叫,我不断挣扎摆脱掉那些地方,那些回忆显得越发可笑,所有的一切一次次提醒我其实还在原地未动,得意洋洋地往前走了一步的姿态不过是自己产生的错觉,走来走去都是在原地踏步。

    我的肚子上围着一根绳子,每次都试着往前走,走出了圈绳子用力往回拉,我在地上挣扎,胡乱抓着一切能抓的东西,地上除了细小的石子什么都没有,可笑的是,我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瘦弱的手掌经历在水泥地磨得血rou分离,裸露在外的皮肤和水泥地不停摩擦,伤痕累累。

    那根绳子像是拖尸体一样把我拖回,手中空无一物,连石头也没有。

    等到我再才往前跑,它又开始往回拉。

    和绳子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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