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尘_旌捷if线:几度春秋同风雨,数点霜露共芳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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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旌捷if线:几度春秋同风雨,数点霜露共芳华 (第7/10页)

   一旁的小七听得目瞪口呆,恍然大悟地连连点头。她仰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无比崇拜地看着自家哥哥:“哥,你真厉害!”

    【7】

    选房子、置办各种家什物产、去城郊开辟药田、在闹市盘下铺面做医馆、再四处联系药商采购药材……这林林总总的繁琐事务,让五个人脚不沾地地忙前忙后了将近一个月,才算彻底规整完毕。

    看着这几人分明是要把根扎在这里长住的架势,自然不可能在这些事情还没理顺的时候就甩手走人,跟他们一起将里里外外的事情一件件做完。

    于是,宋还旌一日一日地没有走。

    江捷便也一日一日地在夜幕降临时,安然地抱着他入眠。每天清晨醒来,只要睁眼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还在身边,她的心头便会无可抑止地涌上一层隐秘的欢喜。

    这一日傍晚,残阳如血,将陵水城的院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

    江捷刚从城外的药田里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许草木的清香。医馆那边还没正式开张,宋还旌忙完前堂药柜的装潢琐事,掸去肩头的木屑,也踏着暮色回到了院子里。

    两人在回廊下迎面碰上。

    “灰鸦。”

    江捷出声叫住了他。

    宋还旌停下脚步。江捷走到他面前,摊开手心。一方素净的手帕里,静静躺着几个鲜红欲滴的球形小果子,像是一颗颗晶莹的红玛瑙,煞是可爱。

    “这是我在路上摘的赤泡。”江捷仰头看着他,眼里难得轻松,“我小时候常吃这种果子,你尝尝。”

    宋还旌低下头,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从她掌心里轻轻捻起一颗,放进嘴里。

    “味道如何?”江捷问。

    宋还旌细细品了品,如实答道:“酸甜可口,柔软多汁。”

    听到这个回答,江捷眉眼弯弯地笑了。

    她看着他,声音轻柔地说道:“你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唾手可得’。我们琅越话里没有这么复杂的词,我们把它叫做——‘伸手就能摘到的果子’。”

    话音落下,她忽然又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很近,这一步,几乎让她的呼吸都快要拂到他的衣襟上。她微微仰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你要不要摘?”

    宋还旌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颜,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仿佛在这一瞬间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了。

    自从那夜在客栈,她红着眼睛更咽着说出“我放你走”之后,她便一直害怕他哪一日会突然离开。

    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见过她露出这样明媚而毫无防备的笑容了。

    他自然知道这句“伸手就能摘到的果子”是什么意思,也清楚地知道她在问什么。

    就在这一刻,看着她在暮色中鲜活灿烂的模样,宋还旌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

    她对他笑的时候,他竟满心觉得,她就应该一直这样笑下去。

    她对他说话的时候,他竟然情不自禁地在想,想她以后、永远,都能这样对自己说话。

    他在想,跟她在一起。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像是在枯木中瞬间燃起的燎原大火,以摧枯拉朽之势,竟然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压过了他长久以来强迫自己筑起的、要离开她的决心。

    就在宋还旌被自己这翻涌的情潮震得心乱如麻,还没来得及想好该如何回答时,江捷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深邃得发烫的眼眸,含笑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宋还旌如梦初醒。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狼狈地转开眼睛,错开了她的视线,垂在身侧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

    “没什么,我去前院看看。”

    江捷看着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落荒而逃的背影,反而笑了。

    她知道,他动摇了。

    【8】

    晚膳过后,夜色渐浓。

    因为傍晚没有吃完的果子和宋还旌那场极其难得的落荒而逃,江捷一整个晚上都心情极好。连日来那种时时刻刻悬在心头、害怕他不知何时就会离开的惶恐与焦虑,竟然在这隐秘的欢喜中消解了大半。

    饭后,江捷毫不客气地跟着宋还旌回了房。

    他们现在住的其实是前院的书房。宋还旌不去睡布置好的卧房,江捷也不恼,她向来是这样的性子,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她索性日日跑到书房来找他,与跟昔年在大宸永业城的将军府里如出一辙,面对她这种近乎耍赖的执拗,宋还旌向来是完全莫可奈何的。

    刚一进门,房门合上,江捷便转过身,张开双臂,直截了当地抱住了宋还旌。

    她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轻声问:“你会想我吗?”

    宋还旌浑身一僵,像是一截突然被定住的木头,没有回答。

    江捷也不在意他的沉默,收紧了手臂,自顾自地轻声呢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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