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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故人来 (第1/5页)
岁无忧的花囊较普通女性要窄小紧致,被灌入热精后便开始胀大,花壶口被guitou严丝合缝地卡住,因此一点jingye都流不出来,岁无忧如同濒死之人回光返照般,睁大了泅水的双眸,迸发出几近奔溃的低泣: “好胀啊、不要、不要了……不要再——” 剪飞白丝毫没有任何怜悯之意,他把岁无忧掀下去,两人的结合处还连得很紧,以至于分离时发出滴水的脆响,但除了透明湿漉的xue水,男精竟被一滴不漏地含在那口窄致的花壶中。 rou花因为过度撞击和摩擦已然充血发红,像是被雨打过的牡丹,依然绽放出诱人的艳色,剪飞白用手指撑开滑腻湿软的花口,鲜红明艳的媚rou清晰可见,他捞过一颗暖香丸,抵在阴xue处,往里一推,由于刚进行过激烈情事,花径中尚还濡湿,富有弹性,岁无忧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立刻那阵浓烈的奇香又翻涌了上来。 剪飞白凑近一闻,似乎是岁无忧的花液自带的香气,与暖香丸里的香料融合了,剪飞白心情烦闷无比,能让他在行欢好之事后还令他如此不悦的,也唯有岁无忧了,剪飞白一想到岁无忧动情时叫着“小月”,与男人尚还不能聚焦的视线一对上,登时无名火直窜而起,他没好气地抓过榻上的白玉狐裘一丢,轻若鸿羽,雪一般轻柔地落在岁无忧身上。 白玉狐是北霁国的特有物种,毛发雪白、柔软轻盈,是北霁王族最爱的御寒衣物,岁无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撩开的厚重门帘外急急灌入的凌冽寒风冻得睁不开眼,倏地,他便裹着一身轻柔的狐裘,重重落进冰冷锥骨的厚雪之中。 不消片刻,岁无忧便被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淹没,车轮轧碎冰碴的声响在耳畔边爆裂开来,睫毛上凝满雪晶,压得他的眼皮愈发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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